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继续走 继续失去

心灵家园,记录发生过的和正在发生的……

 
 
 

日志

 
 
关于我

一个不善言谈的人,一个不懂拒绝的人,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一个谨小慎微的人,一个自卑懦弱的人,一个内心孤独的人,一个不愿添麻烦的人,一个有理还觉理亏的人,一个无原则宽容的人,一个善良的人……本人典型的理工科出身,写东西不是我所长,其实开博的目的很简单——说说心里话,向朋友学习……

网易考拉推荐

家乡特产—“永和豆腐”,原来出自于一小村庄!【转】  

2012-05-10 17:51:57|  分类: 博友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博主按】

此文作者是一位来自和我同一个镇的中学教师,在他的博客里看到这篇介绍家乡特产的文章,便转过来了。姑父和他一个村庄,也是豆腐匠,小时候经常去姑父家玩。还记得傍晚坐在大铁锅边等待豆浆和水豆腐的那种温暖……

豆腐情深

文:曾小庆

怀念,怀旧;乡土,乡情。

故乡的云彩,总是深深地藏在我的心中,无论我走到哪里,他的颜色在我的心中就像是一抹亮色,让我心怀明镜般的敞亮。

故乡的风物,让故乡之外的游子时时可以牵挂。故乡藏在我心中的风物,吉州窑,本觉寺塔,故乡民居,窑瓦路,就像渐行渐远的风景,留在人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自豪的记忆,因为随着他们赖以存在的载体的沧桑变化,附在他们身躯的尘土渐渐的多了起来,回到故乡的母校,看到了有位家乡的学者(高中比我早两届)为故乡未来的出谋划策的论文,不觉为之欣然。

那些有历史感的的文化,给我沉重感,因为我看不得他们的黯淡与退色,所以我总想用相机留住他们的身影。

还有一样东西,却让我难以忘怀,一刹那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那就是故乡的豆腐。

白花花的豆腐,很多地方都有。但要说起永和豆腐,可能你会想起大名鼎鼎的“永和世家”,你绝不会想起一个山区小镇的豆腐会有如此赫赫有名。但如果您在网上搜索,还是间或可以看得见一个小小的村镇,他的豆腐确实在吉安甚至整个江西也是有一定的地位。

说永和豆腐,不能不说我们村上的新屋豆腐,也就是说只有我们村的豆腐能代表永和豆腐。因为我们村家家户户曾经都干着这种营生;因为我们村上的豆腐远销吉安,甚至更远(九江一位开宾馆的远亲,每逢回来都要特意从我们这里买上千斤回去);每年春节,乡镇府的领导干部都要从我们村上买很多很多的豆腐去馈赠亲朋好友。一听说是永和豆腐,那个劲儿,美啊!

对于永和豆腐的熟悉,是从我有记忆功能开始。

儿时的夏天,祖父的石磨边,我们这伙孙男孙女,拿着有褶皱的大蒲扇不同的来回扇动着,这样祖父花白胡须间的微笑令汗流浃背无处藏身。与知了的吡呦吡呦叫声相比,石磨吱嘎吱嘎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有节奏,就连小花狗也迎合着,在人群中穿梭走动。石磨吞进去的是用水浸泡得已经膨胀膨胀的豆子,黄的发亮,经石磨一磨,流出来的已经白花花的生豆浆,带着一股淡淡的豆腥味。

祖父的豆腐房就在厨房,包括磨豆腐的、烧开水的、扇风的,还有那只小花狗,把厨房挤了个水泄不通。但越是这样,我们这群小孩子越觉得是一种快乐,每每扇完风,祖父都会拿出一些花生、番薯片之类的干果打发我们到厅堂去分享劳动后的喜悦。

我们村上家家户户都做豆腐,但是做豆腐却不是我们村上祖传的手艺。缘何?

六七十年代,离我们村有二三十里路的黄家村,田地都在我们村前,在农忙的时候,他们就借宿在我们村。你来我往之后,把做豆腐的手艺教给了我们村。那个年代,大家集体劳动,挣工分,我们村因为有这一门集体手艺后,在远近几村的公分价格是最高的,令人羡慕。渐渐的全村每户人家都学会了豆腐手艺。

那个年代做豆腐,宽裕了家家户户的油盐柴米。黄家村人教会我们村做豆腐后不久,受土地调整的原因,他们也不用再走这么远来我们这里种田了。但每当有人好奇的问我们村的豆腐手艺是祖传的吗?我们都会提及黄家村人。

待到我父母做豆腐的时候,寒暑假,我便自然而然的成了父母的好帮手,因为在祖父豆腐房耳濡目染,基本上所有的工序已经心领神会了。做豆腐,辛苦的不是在于工序复杂,而是卖豆腐的辛劳。

前一天下午做好的豆腐,要在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挑着上街。披着晨露,踩着石径,穿过幽静的巷子,边走边卖,乡间的叫卖声打破了相间的宁静,乡间的清晨从叫卖身开始。不论刮风下雪,几乎千遍一律的准时,准时得就像过往村庄的一个闹钟。

我也卖过豆腐,但是相对于大人们的老道,我的一句句叫卖声显得稚嫩多了,后来我索性的放开嗓子,长长的吆喝起来了“卖——豆——腐——”,记得初喊的那一两句,脸上着实发烫。在出门前,父亲总会交代得清清楚楚,什么价钱,怎么捡豆腐。说实话,这些难不倒我,但是偶尔遇上个难缠的,我一个小后生,对付不了,有时只能便宜点或加点称。难住我的是肩上的豆腐胆子,七八十斤的担子,压在身上,左换肩,右换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后来读高中的时候,肩膀也宽厚了,身体长高了,一个后生,也不好意思这样放“流水肩”了,咬咬牙,再咬咬牙,心中有个声音“就到了,马上就到了”,脸胀得通红。到了街上的那一刻,如释重负,简直有一种飞一般的感觉。

力不从心的我多次建议父亲用板车拖(拉),但是父亲极不愿意这样做,我总觉得父亲死板,省力的事情不做,不像高中毕业。到了年关,农村有吃斋的习俗,其中豆腐是一个主菜,所以豆腐生意每到年底是很火的。我本来就担不起,这样一来,就更担不起了。只能用板车了,父亲的嘴边挂着一句话,我的耳边回荡着一句话“慢点拉,小心震烂豆腐”,这时我才明白父亲以前舍易求难的原因。

天光的时候,豆腐担子,一字排开,豆腐香气弥漫整个老街,那种香气淡雅却悠远。挑着担来到街上,赶紧脱下外衣,透透气。摊开包袱,露出白白嫩嫩的豆腐,似乎是给买菜的人一个甜美的微笑。冬霜冻得手都伸不开早晨,豆腐人却还是裸露着双手,灵活的操起豆腐就往菜篮里,桶子里,塑料袋中送,四平八稳。

辛苦的豆腐人,每每听到有人盛赞永和豆腐,脸上不觉得就会洋溢着腼腆的笑容,当然心中的自豪感始终是矜持着。

永和豆腐有名气,还源于一个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特别是在物流不发达的六七十年代,大部分是靠肩扛手提,因为我们与吉安市相隔不远,所以故乡便成了吉安市的一个“菜源地”。新屋豆腐自然而然的成为吉安人餐桌上的一道味美佳肴。待到80年代后,城里宾馆酒楼作兴吃乡下的土特产,一帮人就专门干起了贩运豆腐的行当,永和豆腐就更是跑火的不得了,可以说盛极一时。

家家都会的手艺,就在这两三年几乎家家都不干了(只剩下我的一位堂兄还在坚持着)。我家丢下豆腐担子也是在我成家之后,多次劝父母把这辛苦的活儿放下。如今,我每次带着妻儿回去,总喜欢带着妻儿到堂兄的豆腐房转转,回味那种辛苦。

虽然我们村上的豆腐不再兴盛,但永和豆腐现在依然在吉安响当当的,因为在新屋豆腐的带动下,现在其他村很多人都在干着这手艺。我想它总不会退色吧,因为民以食为天,因为我们都喜欢吃着“永和豆腐”。

如果你看看我们当地一家餐馆的场面就知道永和豆腐的名气:餐馆就在街上的一头,每天中午晚上,生意的火爆绝不亚于吉安市的一些宾馆饭店,高级小轿车停了一排又一排,这些有身份的干部或富商,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要品尝永和豆腐哦!

永和豆腐,对于故乡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种荣耀,饱含着着劳动的美丽。

  评论这张
 
阅读(106)| 评论(1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